天地渺茫,少年气当如“铁马秋风塞北”,顽强豪爽而又慷慨。纵使时隔千载,王勃于众来宾前不谢绝、不忍让,执笔洒潘江、倾陆海,恣肆淋漓,恰少年气仍在我心中激荡,快哉!
或许有的人不以为然,以为王勃当玉成阎公之意,同众来宾一样平常推推嚷嚷,龟缩于后。然而,少年何曾这般圆润圆滑?像这样容易而虚伪?少年本就应是“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“雁思塔下留名处,十七八中最少年”。何来圆滑一说?倘若十四岁的王勃亦是一样平常。宁自尊,无失于自备。少年壮志当擎云,纵容且益坚,不坠青云志,不移自首心。
反观当下,不少人自诩,“佛系少年”,丧文化甚器灰尘,未曾入世,便想出生,颇有老态龙钟之姿,全然无“乘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的自信与起劲入世的情怀。有的人,身未老,心却老化了。亦有的人,未曾履历人世,便谈人世漆黑,社会沦丧。云云枉为少年。我以为,少年本应有一份光,就发一份热,不必听自卑过甚者之流的话。昔日的王勃,堪为少年,虽天地苍苍,少年气亦如浩气不弥散于世,长存世间。
每当读至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我总会有所共识,胸中也汹涌了许多。秋水、长天一色,蔚为壮观,声势赫赫,此时似乎天地之间又有我一人,一个心连广宇若叱咤风云的人。云云扣人心弦,而不以冬烘专工翰墨,笔下虽有千言,胸中实无点墨。
少年梦浪如聘,方寸间棱角激扬青春�?沙朔绾萌�,直下看山河,现在的我们,正值年华,亦可如王勃般不染纤尘与铅华,眼里有前方,心中必有光。
只因我们都是一经谁人少年! |